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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云顶娱乐平台:精英不接地气,就会被历史淘汰

何为文化?文化的发展趋势如何?当代文化有何矛盾?

日前,吉林大学常务副校长邴正教授出现在人文大讲堂,就“当前文化发展趋势与矛盾”这一主题进行了一次讲座,从百家姓讲到了文化认同,从象形文字讲到了愤青、公知以及被撕裂的互联网。

得知村里有人抓住伤羊的“野狗”,村民们都到袁师傅家看热闹。这只“野狗”和一般的狗有些不一样,无论长相、还是身材都与众不同。大家议论纷纷,有人说是狗、有人说是狼、还有人说是豺,到底是什么动物莫衷一是。随后,袁师傅向警方报了案。当天下午,西夏区公安分局贺兰山西路派出所值班副所长郑建为来到他家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求助农牧部门。附近村民说,最近才见到这种动物,而且不止一只。

邴正,吉林大学常务副校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除此之外还身兼多个头衔。本次人文大讲堂,他的报告题目是《当前文化发展趋势与矛盾》,而他开场时提到的“姓氏文化”,正是为了后面的内容作铺垫。

“论版图,中国应该是一个洲,欧洲的面积是1070万平方公里,中国只比他们少100万平方公里。中国任何一个省拿到欧洲去,规模都是一个国。”邴正教授认为,地域宽阔势必会带来文化的差异,东北和江南的方言差别甚至大于一些欧洲国家之间的语言差别。但究竟是什么让中华民族凝聚成一个国家,他说:“两个字――文化。从姓氏文化中可以看出,大家只要是一个姓,都会大致认同共同的祖先。”

“在座的有没有姓姜的?有没有姓齐的?有没有姓高、何、许、吕的?连同邴,这些从姜太公分出来的246个姓,都表明我们有同样的祖先姜子牙,而姜子牙的祖先是炎帝。”邴正教授认为,说中国人500年前是一家,是有道理的。中华民族的历史如此之长,地盘如此之大,人口如此之多,得以维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文化的粘合性,而其中,对文化的认同起了重要的作用,正是对共同文化、共同起源的认同,最后才认同出一个庞大的中华民族。

围绕着“文化”这个关键词,邴正教授讲了三方面的内容,分别是文化的性质问题、当代文化的发展趋势,以及当代文化的矛盾。

“我们给文化集中下一个定义。什么是文化?文化是人所创造的成果及其使用成果的方式。”

第一个层面,从人和自然的关系上来理解文化。

这个意义上,文化和自然相对应。何谓自然?使自然之,“自己使自己成为这样的东西”就是自然。那么何谓文化?由人为活动造成的事物就叫文化。古今中外文人墨客描写的钱塘江潮不是文化,但道路上,校园里的绿化带就是。

简单来说,文化就是人在大自然中留下的痕迹。我们每天都在创造文化,只要我们努力改变自然的事物,那就是文化。

英语中,“文化”一词来源于拉丁文,是耕作开垦的意思,来源于农业,即经过人为加工的自然事物。而文明指的是人特有的活动方式,与文明相对应的是野蛮,即落后、不开化的状态。

考古学家提出了文明的三大标准:金属工具、文字和城市,出现了这三个事物,整个社会才进入了文明时代。

物质文化指的是人类的各种创造:摄像机、桌椅板凳、服装等等。而精神文化则主要分为三个部分:语言文字、规则和观念。语言文字是人类与动物之间最大的差距,仓颉创造的汉字使得中国发音不同的方言有了趋同的意义。规则有助于群体的凝聚,抗日战争,中国获得的胜利,是与好的规则息息相关的。观念支配着我们的行为,最终成为我们的目标、原则、理想乃至信念,指导我们的一生。

理解了以上三个层面,便能对文化的概念有一个周全的了解,也能领会到不同情况下“文化”两个字背后的不同内涵。

针对当代文化的发展趋势,邴正教授归纳出了几个特征:文化传播的信息化,文化更新的加速化、文化创造的风险化,以及文化经济一体化。这些趋势的出现,其实都离不开传播手段的技术革新。从口耳相传发展到文字传播,从电讯传播发展到网络传播,信息的传播变得更加迅速,更加立体,也更有个性化。

然而传播技术的革新不止推动文化的发展,也使得当代文化的矛盾冲突浮出水面,在互联网上暴露得尤为突出。

“现在网络中活跃的群体,第一个叫做愤青,中国的都对,西方的都错;第二个叫做公知,西方的都对,中国的都错;第三个群体叫国粹,传统的都对,现代的都错;第四个叫做主流群体,现代的都对,过去的都错。到底谁对谁错?”邴正教授指出,这实质上是中国一元文化与多元文化之间的矛盾。

此外,大众文化和精英文化之间的矛盾也在互联网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“现在网上都喊着‘去精英化’。你不能说你是专家,专家都变成了‘砖’家;你也不能说你是教授,教授都是‘嚎叫的野兽’。”邴正教授认为,如果一个民族要跟自己的精英说拜拜,后果是很严重的,归根究底,矛盾的原因还是大众文化、精英文化之间的不融洽。

“精英要是不接地气,就会被历史所淘汰。要想把中国故事讲好,只是提一些概念不行,我们必须要把精英理念和大众的意识手段有效地结合起来。”

分析完当代中国文化的种种矛盾后,讲座的末尾,邴正教授的提问发人深省。“我们想打造什么样的社会?用什么样的新文化去拥抱这个新世纪?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迎接当代文化变迁的挑战?”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时代性的课题,而最终的答案,则需要一代代人坚持不懈地追求和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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